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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控!长得好看的cp都吃!超爱锤基盾冬!白发控!喜欢病弱或傲娇小受(八成是个抖s)

【季鹰】一个人

双十一,光棍节,季大人是少不了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窗帘没有拉,玻璃外的霓虹灯光毫无阻碍地照进黑暗的房间。

  一道玻璃窗,将他与外界隔离,空瞧得见嘈杂和热闹。偶尔他伸手去触,指尖总要碰上那层看不见的阻碍,后知后觉,再收回来。

   季鹰坐起来,手指拂过冰冷的被角,衣服也在动作间散尽了温度。打开灯,刺眼的白光突然亮起,让那双金棕色的眼睛眯起。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睛,空荡荡的房间,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只是这个房间而已。季鹰的心没来由的也感到一阵空洞和茫然。他的脚往回缩了缩,床很大,他一直都暖不热的。

  两点二十七分。单薄的灯光把所有东西映照得黯然失色。一缕白发落在额前,毫无光泽。

  失眠。他不知道自己时候能睡着,索性躺下来看着天花板,衣服冰凉贴在身上。周围安静到空气都粘稠起来,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这灯好刺眼啊,怎么睡得着?

  季鹰看着看着,用手腕盖住眼睛。

  泪流满面。

光棍节独守空房的季大人呐,我马上就去给你暖被窝(๑❛ᴗ❛๑)!

这个梗来自网易云评论。

袁季,,all季?

袁季现代paro,警匪系列。


——[十九]——


  次日清晨五点,某处停车场。

  “我说,这都几天了,怎么二当家还没回来?”一个男人坐在车里,不耐烦地弹了弹烟灰,“林子,你确定把二当家带出来了?”

  “废话!二当家我还能认错?”副驾驶的男人道。

  “要不我们回去吧?都这个点了,一会换班的也来了。”男人提议道,“徐哥,你觉得呢?”

徐灿坐在后面一言不发,眼睛望向车窗外,手指微微用力,掌间的香烟早已经被揉烂。

昏暗的停车场里一个高挑却有些瘦削的黑影缓缓出现,熟悉的让人感到不真实。徐灿如同触电一样立刻下车,跑上前去。

车上的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笑。

  “二当家……你回来了。”徐灿气喘吁吁,伸出去扶季鹰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走,去冥火僧那里。然后把那次警察围剿的时候跟着我的找出来。”季鹰的语气冰冷,眼神毫无波澜。

  “您不先休息休息……”徐灿看着季鹰明显消瘦的脸颊,忧心忡忡问道。

  “生意人,当然算账最要紧。”季鹰冷笑。

徐灿敏锐地发现季鹰似乎有些累,立刻为季鹰打开车门。季鹰在车上闭目假寐,头微微偏向一边。

  被领子遮住的颈间有一排鲜红的齿痕,徐灿上车时居高临下隐隐看见了一些。

  还不懂事的时候徐灿也嫖过几个姑娘,这种齿痕代表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回忆起袁笑之对季鹰的在意,看着季鹰苍白的面颊,徐灿怒不可遏。

  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季鹰……我这是得到你了吗?

  一夜未眠的袁笑之憔悴地靠在只余自己的床上,双眼无神看着窗外的第一缕阳光,手里抓着季鹰穿过的浴袍。

  季鹰离开了,整个屋子里都是他的味道,和袁笑之的气味混在一起,暧昧又让人心痛。

不舍和思念在袁笑之的脑子里疯狂肆虐,犹如毒草的种子迅速发芽生长,占据了所有空间,一闭眼一睁眼都是季鹰纤瘦顽强的样子。

  可季鹰毫不留恋。昨天他们做了一个早晨,季鹰睡过去后,在今天凌晨两点左右醒过来时,第一反应就是挣脱袁笑之搂着他的手,眼里都是戒备。

  那样的戒备,让袁笑之想想就心寒。

  现在季鹰在哪里?袁笑之越想越后悔,恨不得把      这个不消停的家伙永远锁在家里,好好保护起来。

  越是爱而不得,就越希望自己拥有。

  我占有他了吗?占有了他的身体,心呢?那双眼在几乎沉沦之时,也没有半分爱意。也是,一个趁人之危强占身体的卑鄙小人,有谁会爱上他?

袁笑之搂紧手中的浴袍,就像搂紧季鹰一样。那样的苍白,连在自己身下时被紧紧抓住的手腕都是那么纤细白皙。

  我可真是个混蛋。

  袁笑之想着,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苦笑。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会不会是季鹰回来了?袁笑之知道这不可能,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去开门,当然也顺手把卧室的门关上。

门外的是戚承光。虽然知道不会是季鹰,但袁笑之还是有一点意外。戚承光是出了名的公私分明,平时和自己也没有什么私交,今天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

难道是怀疑季鹰在这里?袁笑之心中一沉。他知道上面不会放过季鹰,但也没想到会出手这么快。

  “季鹰出事了。”戚承光刚进门,第一句话就让袁笑之的心猛地一揪。

他一把抓住戚承光的肩膀:“出什么事了?他怎么会出事?”怎么可能?明明几个小时之前他才离开,怎么可能会出事?这样想着,袁笑之的心还是悬到了嗓子里,几乎悔青了肠子。

  “我们已经两天没有接到季鹰的消息了。今天一过,上头就有理由怀疑他死亡或者叛变了。你也知道,他不可能叛变。”戚承光是特警队队长,自然知道季鹰是间谍,只不过这次是他第一次正式接触季鹰。

  你们当然没有接到消息,季鹰在我这里。袁笑之松了一口气,又对戚承光的笃定有些好奇——他从未见过戚承光对谁这么信任。

  “你看上去没有之前紧张了。”戚承光先于他开口,一句一句砸在袁笑之心上,“你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却对季鹰这么关心。我想我刚刚说的话足以让你担心季鹰,可你已经冷静下来了。袁队,你有所隐瞒。”戚承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袁笑之,在断案上料事如神的他在平时依旧机敏。

袁笑之没有说话。原本他不应该被这么容易看出想法,奈何季鹰就是这位缉毒第一的死穴。无论什么,只要关于季鹰,就能让他失去平时的淡然自若。

  关心则乱。

  戚承光也一反常态,有些急切:“若你真的知道他在哪里,大可以告诉我,我不会告诉上面的。毕竟你也知道,季鹰此去太过凶险。他已经不能用狙击枪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把他隐藏起来……”

  “不用了。”袁笑之打断戚承光的话,脸上的表情让戚承光捉摸不透。“他已经走了。”

一瞬间戚承光以为自己听错了,袁笑之倒也十分识趣地重复了一遍。

  “他之前在我家。”袁笑之握紧拳头又松开,尽量保持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过他死脑筋,非要完成任务,就走了。”

  “混蛋!!”戚承光怒吼一声,袁笑之便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踉跄退后几步,之后也是毫不客气回敬一拳,两人就这样厮打在一起。

  “混账!你不知道他去那里就可能回不来了吗?!”两人僵持不下,戚承光咬牙切齿看着袁笑之,眼中除了怒火,还有失望。

  “你的脑子里除了那些该死的任务还有什么?这几年你是被缉毒冲昏头了吗?你到底有没有调查过?!你知不知道,当初被选中当缉毒队长的根本不是你,是季鹰啊!!”

  “你……”袁笑之的眸子倏的瞪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袁季,,all季?

袁季现代paro,警匪系列。

——[十七]——

  袁笑之的动作僵住了。
  心跳骤然加速,牵扯着神经在痛。他伸手准备摸摸季鹰的脸,对方却在下一秒倒进他的怀里不省人事。
  “季鹰!”一把搂住季鹰,袁笑之有些惊慌地看着对方,随即释然。明心还在时教过他一些临床医学,季鹰的精神状况和身体状况都不好,现在多半是昏过去了。
  还让我放你走?袁笑之苦笑,你这样,想去哪里?能去哪里?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抄起季鹰的膝弯,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向浴室走去。
  解下手铐,脱掉衣服,然后把他放进浴缸。他比之前轻了一些。袁笑之看着季鹰赤裸的身体,浑身发热,却在看见一道不甚明显却将近二十厘米长的刀疤,以及左肩和腹部的疤痕时又变得冰冷,眼眸中酝酿着一场腥风血雨。
  季鹰很白,袁笑之知道,季鹰比很多人都白,甚至带有两分病态,他的皮肤如白瓷一般,现在这白瓷上却有许多痕迹,在时间的冲淡下不太明显,但每一个都代表着季鹰在那里咬牙承受的苦难。
  季鹰啊……袁笑之只觉得心疼,除此之外是无奈。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让他干看着,却无能为力。
  将季鹰抱起来,袁笑之给季鹰擦干了身体,随便给对方裹上自己的浴袍后,又将对方放到了袁小棠床上。
  袁小棠的床很软,季鹰几乎半个人都陷了下去,倒有了几分慵懒随意的感觉。袁笑之的身形比季鹰大一些,宽松的浴袍下露出季鹰大片的胸膛,在灯光下折射出象牙一般的光芒。
  看上去……秀色可餐。
  袁笑之心脏狂跳,回想起季鹰苍白劲瘦的身体,觉得气温好像高了一些。他战栗着低下头,吻到了季鹰的嘴唇。
  明明是温凉的,袁笑之的体温却在一瞬间烫的惊人。他翻上床将季鹰压在身下,伸手抚上对方的脸颊,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面庞。两人鼻尖对着鼻尖,袁笑之灼热的喘息就那么落在季鹰的脸上。
  僵持了几秒,袁笑之咬咬牙,跑到浴室开始冲冷水澡。
  “这种男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是你能把持得住的?”徐灿的话回响在脑海,袁笑之以为他早就忘记这些了。
  你可真行啊,对季鹰有这些想法。徐灿说的可真是该死的对。这男人,可不就是个尤物。
  袁笑之现在是个矛盾结合体,一方面觉得徐灿说得对,另一方面告诉自己不能碰季鹰,又因为季鹰被徐灿这种人惦记而气愤。
  浑身热气得不到宣泄,袁笑之越想着越气。
  季鹰可是自己都舍不得碰的人,就这样被徐灿这种人肖想?季鹰不是他们能肖想的!季鹰……是我的。
  这样想着,袁笑之不由得笑了笑。
  结果就是冷水澡又持续了二十五分钟。
  次日季鹰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屋子里时,懵了一秒,然后觉察到手铐已经解开了。
他下了床,完全没有管自己的衣服,就开了门想要跑出去。
  一夜没睡好的袁笑之打电话请了假后,就看见季鹰从房间里走出来,金棕色的眼睛略微眯着,一边肩膀的浴袍已经滑下来,露出极度诱惑的肌肉线条、精致的锁骨和大片胸膛。若不是腰间那个系的不怎么紧的腰带,恐怕就不是滑下来一边肩膀那么简单了。
  该死,这家伙早上起床一直都是这个德行吗?因为某人已经一晚上冲了好几次冷水澡的袁笑之再一次感觉自己需要进浴室。
  从狼口逃生的季鹰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危险处境,只是因为袁笑之在小小惋惜了一下。还以为可以趁机跑出去,袁笑之果然是袁笑之,不会让自己有这么大一个空子钻。
  “还不打算让我走?”季鹰冷漠道:“三天内接不到我的消息,毒巢和警方都要开始怀疑我了。”
  完全忘记自己昨天的样子了。袁笑之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你去了又能做什么?送死?有你的情报,我们可以制定出围剿计划。”
  “送死?”季鹰几乎要气笑了,“袁笑之,你凭什么让冥火僧倾巢出动,入你的包围圈?”
  “你打算怎么做?”袁笑之反问。
  “让大部分匪首的都同意。”季鹰勾唇,“我已经解决了一部分,如果你没有把我带回来,我现在应该快要成功了。”
  “冥火僧不会起疑?大部分匪首对你言听计从,他不会除掉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说服了他们而已。”季鹰淡笑,“只要我解决了那个喜欢男人的老三和贪财的老五,我有七成把握让冥火僧亲自出手。”
  “你说什么?”袁笑之一把抓住季鹰的肩膀,恶狠狠问道。
  “我说我有七成……嘶……袁笑之!”肩上传来的力道让季鹰倒抽一口凉气,他怒吼了一声后有些惊讶地看着袁笑之。
  袁笑之的眼神让人战栗,凭着身高微微俯视着季鹰。
  “你要怎么解决那个‘喜欢男人的老三’?”
季鹰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袁笑之狞笑着掐住他的脸,模样完全不像那个温文尔雅的袁队。
  “不如也这样解决我好不好?解决完,我放你走。”
  “袁笑之,你疯了?”季鹰看着袁笑之,首次感到了惊慌。
    “疯了?”袁笑之掐着季鹰的脸,视线缓缓移动,目光所及之处是大片光裸的皮肤,如瓷一般洁白,带着些受伤后的疤痕。
季鹰打算做什么?出卖了人格出卖了尊严,还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吗?昨晚自己的隐忍和克制,简直就是个笑话。
  越想越发怒不可遏,偏偏季鹰还一脸疑惑不解,怎么?难道以为自己做的是理所应当的?
  “你陪我,我放你走,怎么样?”袁笑之一把把季鹰推到墙边,一手按住季鹰的右手,一手掐着对方的脸,身子紧紧贴过去,然后看见了季鹰突然僵住的表情。
  有什么东西抵在季鹰的小腹,是什么东西,两人再清楚不过。
  “没想到袁队还有这个癖好。”季鹰僵硬地嘲讽,整个人被困在袁笑之和墙之间,完全没有可以逃走的地方。
他是待宰的羔羊。
  “怎么样?”袁笑之又问了一遍,既害怕他答应,又有些期待。
  季鹰的内心在天人交战。如果他走不了,那所有计划都会崩盘,八年努力将毁于一旦,可是,用自己去取悦袁笑之……
  “……好。”思考良久,季鹰点了点头,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眼神让袁笑之觉得他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错愕,错愕之后,是沉默,然后,袁笑之松开手,疯狂大笑。
  果然……果然……
  袁笑之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车好难写。下一篇发车。
话说季大人穿着浴袍跑出去不会被小姑娘看见然后扒了以后按在地上就地正法吗?
虽然在家也会被就地正法。

袁季,,all季?

袁季现代paro,警匪系列。

——[十六]——

  怀里的身躯冰凉,袁笑之不由得抱紧了些。他不知道季鹰在恐怖组织受了多少苦,也根本帮不上对方。袁大队长到目前为止的所有无力感,都来源于季鹰。
  “袁笑之,滚开。”季鹰的声音凉凉的,其中的疏离让袁笑之颇为难受。
他结束了这个拥抱,身前已经被打湿,好不容易温暖两分的水随着两人的远离更加冰冷。袁笑之几乎是下意识想要再抱回去,可惜季鹰的眼神让他按下了这一冲动。
  季鹰,我何时也这么患得患失了吗?
  “人不人鬼不鬼又怎样?袁笑之,我快赢了,这场间谍战,我快要赢了!”
赢了?什么算赢了?袁笑之看着眼前的季鹰,看着他不整的衣衫下隐隐露出的伤痕,嘴角罕见地勾起一抹嘲讽。眼神中却是心疼和无奈。
  “只要我能把那些人带到包围圈里,冥火僧就完了!毒也好,恐怖组织也好,我们这里就太平了,我就可以回来了不是吗……我……”季鹰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咬着牙不吭声。
  怎么回来?知道他是间谍的有几个?白枭摇身一变成了卧底,成了英雄,但实际上又有几个人会拿看战友的眼神看他?在恐怖组织待了这么久,谁能说他的手上是干净的?这张脸已经被黑白两道的人熟识,他不能再做警察,甚至连正常生活都是个问题。
  他没有未来,所以他只能跟着上面的命令,一步步行尸走肉般的执行下去。他刻意逃避的一切,在袁笑之这里,展现在他的面前。
  这几乎击垮了他所有的防线,几乎让那个所向披靡的白枭彻底崩溃。
  “季鹰……”季鹰的脸色差的惊人,袁笑之有些慌乱。
  这场间谍战,没有真正的赢家。只有一败涂地和一无所有。那一切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季鹰问自己。
  抛弃了在警局的前程,抛弃了实现梦想的机会,抛弃了作为一个社会公民可以享受的权利,终日活在黑暗中,终日过着见不得光的生活,终日夹杂在肮脏的交易中,终日勾心斗角。前豺狼后恶虎,朝不保夕,一不留神就死无全尸。
  自己亲手将自己变成了当初自己最痛恨的人,变成了社会渣滓,正义人士拿着刀子时时刻刻等自己力竭后落井下石。
  为什么?
  局里的任务,毒巢的恶鬼,他是联系它们的线,绷紧了整整六年,日日被撕扯。纵然难以承受,也要咬牙坚持下去。
  为什么?
  一个人,被围殴,被算计,被谴责,被侮辱,被人怀疑,被无休止的利用。重压之下,是本不该承受这些的残破躯体。
  为什么?为什么要承担这一切?
  季鹰只觉得脑子一阵阵发晕,明明身上是湿透的,依旧冷汗直流。
  长期睡不着觉的感觉就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着力点,耳边嗡鸣,眼前出现白光。恍惚间,季鹰好像看见了她和袁笑之。
  为了什么?他早就骑虎难下,深陷泥沼,浑身只余肮脏。支撑着他不倒下的,又是什么?季鹰自己也有些疑惑。
  他们那样俏皮和儒雅的笑容,一如初见。
  袁笑之看见季鹰抬起头,瘦削的脸上那迷惘又哀戚的表情让人心伤。季鹰金棕色的眼睛直视袁笑之几秒,然后垂下眼帘,嘴唇翕动,最终只有些颓丧,带着几分恳求说了一句话。
  “让我走。”
  那样的语气。袁笑之知道,从一开始到现在,这句话是季鹰放下用尖刻的语言与不屑的态度做成的盔甲和面具,以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季鹰的身份说的第一句话。
  丢盔弃甲,用真实的自己面对一切。季鹰从未如此。
  “不可能。”可惜,袁笑之没有办法答应他。这次围剿只是针对毒枭展开的,季鹰都赔上了左手和使用狙击枪的能力,袁笑之不敢想,真枪实弹的反恐行动开始时,季鹰会遭遇什么。
  为了确保间谍任务成功,季鹰的身份只有几个高职位的人知道而已。一旦在围剿结束之前暴露身份,对着他的就是来自警局和恐怖分子的所有枪支。
  一发子弹就足够让他把命搭进去,更别说枪林弹雨了。光是回忆起季鹰上次浑身是血昏迷在他怀里,袁笑之就一阵后怕。那股血腥味似乎仍然挥之不去。
  明心已经没了,季鹰绝对不能再有事。为此,他愿意违抗警局,也愿意放弃一切。
  季鹰颤抖着,袁笑之才警觉自己忘记了给他换干的衣物。
  他伸手,季鹰猛地抓住他,说是抓也不准确,无力的左手仅仅能搭在他的手上。季鹰眼角发红,声音嘶哑。
  “让我走。”

  下章……开不开车?
  (๑❛ᴗ❛๑)

袁季,,all季?

  袁季现代paro,警匪系列。

  ——[十五]——

季鹰是被袁笑之硬生生拖回去的。路上季鹰和袁笑之同时怀疑了一下人生。
说出来季鹰可能不信,袁笑之着实是因为雨太大摩托没法骑,才顺手打车的。虽说下着大雨两人又是在城区外围,但这着实太巧了些。
袁笑之没有去监狱。他去了自己家。季鹰在思考怎么跑掉的同时还回忆了一下,袁笑之的儿子和养女应该都在上学。嗯,她的家里空无一人,可是一个给自己上心理治疗课的好地方。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季鹰都是拒绝的。
于是在大街上,一个男人又拖又抱连拉带扯地将另一个竭力反抗的男人一路拖进小区然后带上了楼。幸好,下雨没几个人,不然两个疑似同性恋者公然在大马路上拉扯可能要成为这个小区的闲话话题之一。
堂堂白枭就这么浑身湿透被拖到袁笑之家。袁笑之自然第一时间将他铐在玻璃门把手上。本来他打算给季鹰擦干头发换掉衣服后再说的,可季鹰并不配合。
季鹰整个人瘫坐在地,靠在那个看上去不怎么牢固的玻璃推拉门上,因为门把手双手举过头顶,头低低垂下,长长的睫毛上潋滟着水光,几络打湿的白发粘在脸上,衣服吸了水后坠在身上,皮肤因为寒冷有些发青。袁笑之拿着干毛巾和衣物走过来。
季鹰没有反抗,任对方拭去自己脸上的水迹。
又来了……又来了……那种难受的感觉,比起在医院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明心曾经的家……
“呦,袁大队长不用这么客气,我还有急事,打算走。”季鹰仰起头,脸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好像确定袁笑之一定会让他走一样。他尽量保持自己的仪态,不打算让袁笑之看笑话。
“去哪?”袁笑之擦干季鹰的脸,手指探向季鹰扣到脖颈的衬衫时顿了一下,明知故问道。“如果是找你的小喽啰,免谈。”
季鹰不着痕迹向旁边退了退,勾着嘴角笑得夸张,眼里尽是嘲讽:“袁大队长没有接到任务?不是说放长线,钓大鱼吗?”
“我不会让你去的。”袁笑之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神严肃认真,“你哪儿也不能去。”
“袁笑之,”季鹰的笑脸立刻僵住,还有丝丝怒气,“你当真要夺走我的一切吗?”
“那是你的?”袁笑之挑眉反问,“我家挺安全,你也不用装了。”他压低声音,靠近季鹰,语气罕见的玩味。配上他那张依旧风度翩翩的脸,倒有些耍流氓的味道。
“间谍游戏还没玩够?”

围剿成功也好,缉毒办案也好,残月垮台也好,袁笑之做出的这一切,都有一个幕后助力——季鹰。
八年前,季鹰辞职。袁笑之自然感到很奇怪,他和季鹰在那时是警局里最有希望当选队长的,而且他记得季鹰说过,当警察很棒,因为他很讨厌那些社会渣滓。袁笑之心中了然,季鹰在孤儿院长大,有的记忆可不是多么美好。毕竟孤儿院虐童事件时有发生。
可季鹰就是辞职了,袁笑之想去找他,对方却终日不见踪影。袁笑之不觉得多意外,毕竟明心死后,他和季鹰的关系就不似从前那样好了。
或许,他是故意躲着自己吧?袁笑之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直到六年前。局长告诉已经是反恐缉毒队长的他,组织安排了一个卧底,已经勉强打入毒巢外围了。还意味深长地笑笑,说那个人你认识。
然后袁笑之看见了那个卧底。
季鹰。两年不见,他的外貌变化不大,气质变化倒是很大,身上有了几分戾气和冰冷,但袁笑之第一眼看见的,是他左眼的疤痕。那样的疤痕,季鹰怕是险些没了眼睛。
“上面派下来的任务。”面对袁笑之的担心和质问,季鹰轻描淡写的样子配上那张自有三分薄情相的脸让袁笑之恨的牙痒痒,“这个是意外。”
似乎完全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一向自诩沉着冷静的袁笑之没来由的满腔怒火。
“孤儿,没有家人,资料容易隐藏和杜撰,又勉强算警局里还不错的,当卧底,有谁比我更合适?”季鹰笑着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什么都是骗人的,一般人是入不了地狱的。”
那是后面的六年里,季鹰最后一次和他面对面说话。
然后就是白枭横空出世扫平乱七八糟的小毒贩子,搭上恐怖组织,把一个又一个毒枭踢开。所有人只说白枭霸道,容不得别人抢自己的生意,谁又知道三省里最大的毒枭是警局的卧底?
连警局这边上面的人都啧啧称奇,说从未见过这么优秀的卧底。
袁笑之大概是唯一一个担心季鹰安危的人了。

季鹰一征,就这样看着袁笑之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嘴微动,有咬牙切齿的感觉,似乎马上就要将他吞吃入腹。
“那你也该知道这次是将计就计。”心里发毛,季鹰目光躲闪,“警局也有卧底。借此机会将我放出去再把间谍不动声色除掉,一箭双雕。”
“怎么上面还不愿意放过你?”袁笑之依旧盯着季鹰,看着对方苍白的脸,瘦削的面颊,眼睛里的血丝和眼眶下的黑眼圈,心疼的很。他想将季鹰放开,给他换身衣服吹干头发,可季鹰一定会逃开的。
到最后连谈谈都要用这种方式,季鹰冻的皮肤泛青,他甚至没办法帮对方换身衣服。
至于原因季鹰和袁笑之都心知肚明。
放过他?八年的计划,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更何况季鹰已经搭上了冥火僧这条线,上头自然更不愿意放手。
“那还不让我走?我隐忍了八年,等的就是下次围剿,袁队是见不得我有所作为吗?”季鹰冷笑。
“你什么时候这么死心眼了?”袁笑之气急。除了季鹰,大概也没有人随便一两句话就让他失了仪态,毕竟连他的儿子袁小棠都没有这个能耐。“你这个样子,是不想活着回来了吗?你为了什么?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我……”我难道不会心疼吗?最后一句话,袁笑之说不出口。
季鹰勾起嘴角。低低的笑声从喉中溢出。一口气憋在胸肺之间,他禁不住咳嗽起来,听上去颇有些撕心裂肺。
他试图蜷缩起来,双手依旧被挂起,手腕被磨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咳嗽间的抽气声也让人担心。
袁笑之几乎是手足无措。他立刻去开季鹰的手铐,刚打开左手,季鹰的手就无力地垂落下来,袁笑之不顾对方身上潮湿,将他一把捞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他看着季鹰右手边打开一只的手铐,鬼使神差地铐在了自己的左手上。看着两只手被手铐连接,袁笑之竟有些高兴。
很好,他再也跑不掉了。
袁笑之想。

后妈危险发言:他能跑掉。
顺带一提,没错在下就是想看他们搂搂抱抱。
猥琐一笑ƪ(‾ε‾“)ʃ

   今天我生日,有礼物嘛?没有就不许进门睡觉!

  塞包砸生日快乐!

袁季,,all季?

   袁季现代paro,警匪系列。

   ——〔十四〕——

   “我们什么时候把季鹰带回来?”
   “当然是越快越好。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枪入账了。”
   “好。”

   季鹰这几天在接受各种方式的审讯。理性派感性派红脸白脸轮番上阵,前几次他还有心情嘲讽几句,后来就无聊到了极点。他这个失眠症患者居然在其中一次审讯中打起了盹。
   审讯员也快疯了。季鹰的嘴不是一般的严,审讯这么多次可以说是毫无收获。更奇怪的是袁笑之和戚承光完全不着急。什么时候两个队长这么佛系了?反倒是不久前才负责的王通,和季鹰交流频繁的多。只不过瞧瞧对方的脸色就知道没什么效果。
  
   季鹰接受完又一次审讯后百无聊赖地拿着筷子随意拨弄着自己已经冷透的早餐,半残的左手不怎么灵活地敲打着碗沿。事实上两个小时之前他就应该把面前的食物吃掉但他委实没有胃口。
   他呼出一口气,将筷子戳进米饭里,然后夹出一个纸卷。
   尽用些作践自己食物的方式传消息。季鹰也在为自己消瘦的身形感到头疼了。这样他出去以后哪还有精力去考虑下一步怎么走。该死的失眠症也没有恢复的意思,现在他出去已经可以被当成吸血鬼的同类了。
   没有足够的休息时间让他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季鹰忍着烦躁打开纸团,看了看然后将它丢到一边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烟卷旁边灼烧。
   监狱里没有安眠药。也许他应该申请治疗。季鹰喝了口水,一边逼自己吞下嘴里的食物一边想。
   当然这也就是想想。季鹰可没心情为这个浪费时间,他现在思考的问题只有他什么时候出去。

   “袁队,我和上面交流了一下。这次把白枭带回来不在计划之内吧?”戚承光挂断一个刑警队那边的电话,给自己拿了一把椅子。
   袁笑之点点头。
   “意外收获?”戚承光嘿嘿一笑,调侃道。  
   “飞来横祸。”袁笑之叹道。
  
   晚饭时间。季鹰接过餐盘,熟门熟路夹出一张纸条,然后点燃一支烟坐在床边。
   门开了。他有些诧异地看过去,发现来人是袁笑之之后眉头紧锁。
   袁笑之则因为对方的表情说不上来的不自在。
   “缉毒第一这么清闲来我这里,做什么?”季鹰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但语气中惯有的讥讽一如既往拒人千里之外。
   “我……戚队告诉我你最近状态很不好。”袁笑之抿抿唇,后面那句“我有点担心”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我来看看。”确实,季鹰本来就是大病初愈入狱,现在脸色还是和刚出院时差不多,也比以前瘦的多。
    “正常,谁坐牢会在状态。”季鹰耸耸肩,眨了眨有些血丝的金棕色眼眸,“看完了吗?请回吧。”
   “你还在不高兴我把你逮捕回来吗?季鹰,你想明白,我不把你带回来你能熬过这一次吗?”袁笑之有些严肃,因为季鹰的疏离有几分急躁。
   “熬过这一次?呵,熬过来又能怎样?””季鹰眯着眸子,冷笑道,“袁队请回吧。”
   “季鹰,你……”
   “时候不早了,袁队该下班了吧?”季鹰幽幽道,“还是早点走好,引火烧身可就麻烦了。袁队难道愿意为了在下抛弃前程——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袁笑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转身离开了。
   “谈的怎么样?”戚承光站在楼梯口幸灾乐祸。经过的警员一副我理解的表情顺便好奇一向风度翩翩的戚队怎么总是和袁队过不去。
   袁笑之则有些无奈地换了便服准备下班。今天季鹰的态度有点奇怪,以前他去医院,对方一般是置之不理,就算偶尔情绪失控也不会这么着急下逐客令。难道说……
   似乎是为了证明袁笑之的想法,在他换好便服的几分钟后,身后的牢房响起了轻微的爆破音,然后闪出了火光。再下一秒,彻底断电。
   想到季鹰仍在牢房中,袁笑之只觉得脑子一白,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借着走廊里应急灯微弱的亮光,转身跑了回去。
   因为是监狱,戚承光也还在场,面对突发状况也没有多慌乱。无论断电与否,牢房总是上锁的,当务之急是解决发生状况的房间。这也是警员的选择。
   季鹰的牢房则在走廊的另一边。
   袁笑之赶到时下意识往季鹰的牢房赶。“季鹰!季鹰!”因为断电根本看不见屋里的情况,袁笑之拍门叫了几声没有人回应,立刻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又使劲一拉门,发现门只是用东西塞紧了,而季鹰已经不知去向。
   “该死!”袁笑之狠狠咒骂一声,又回头像外跑。现在是换班下班时间,虽然依旧有监管,但相比封闭时期太容易混出去了。
   他召集剩下的一部分人先去大门堵人,却在到门口时发现一辆车刚刚离开——不是警局的车,袁笑之可以确定最后一个上车的人是季鹰。
   训练有素的警员立刻上警车去追,后一步追上来的戚承光充分发挥了自己的队长素养,警车稳稳开在了队伍最前面,最先跑出来的王通也顺路上了戚承光开的车。袁笑之则骑上警用摩托车走另一边抄近路。
   天气不太好,已经开始飘落雨丝,下雨的晚上,再适合不过甩开追兵。
   路上没有多少车辆,那辆胆大包天的车目前甩不掉警车。雨倒是越下越大,戚承光紧追那辆车是顺便同情了一下骑摩托车的袁笑之。这种状况摩托车怕是不太好骑了。
   “车牌号遮住了,没办法通过车牌号确定车辆,车型也非常常见,跟丢了怕是不好找。”王通道。
   戚承光沉着脸,问:“今天哪些人当值?”让季鹰跑了,其中一定有内应。他亲眼看见袁笑之将季鹰的牢房锁好,季鹰怎么跑的出来?
   车辆经过一个又一个路口,渐渐拐进城里,警笛声在夜色不断回响,雨也越下越大。
   拐过一个弯后,戚承光在路边踩下刹车。
   跟丢了。
   季鹰跑了。
  
   不远处的路口,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兜帽站在雨里,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他将已经湿透的几缕白发塞进帽子里,上了车。
   “去哪?”出租车司机问。
   男人抬起头看见自己旁边一同打车的人,一下僵住了。他开口,声音干涩。
   “……袁笑之。”
  

    袁笑之:准备好同居一夜了吗?= ̄ω ̄=
    (ಡωಡ)hiahiahia皮一下

咱们中年锦衣卫粮咋就这么少

袁季,,all季?

   袁季现代paro,警匪系列。

   ——〔十三〕——
 
   “喂,你们有完没完,法院判决都下来了,还有必要再审我一回吗?”
   戚承光看着审讯室里那个绿色头发神色颇为不耐的的女人,将两个准备审讯的警员叫过来,递过去一份文件。”
   这个女人长得相当有韵味,一头绿色头发看上去不但不奇怪,还显得更神秘。不过如果你以为这是哪个漂亮的非主流女孩就错了,她可是地方上一个有不小势力毒枭,在季鹰被捕的前两个月才缉拿,已经判决了死刑,鉴于她交代了不少和季鹰有关的案情,死缓半年。
   女人叫霁雪。戚承光知道她交代案情并不是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只是因为她手下的那个“残月”倒台和季鹰有些关系。她肚子里的货也没有吐干净,应该还是心有不甘。
   袁笑之因为季鹰的关系不能随便插手这个案子,早早告诉戚承光,让他再好好审讯一遍霁雪。
   “你们是抓不到人审了吗?难不成我告诉你们那么多东西,你们还抓不到白枭?”霁雪看着两个警员进来,冷笑道。眼中有几分怨恨,“除非你们把白枭送到我面前,要不然我是不会再说什么的。”
   “你这么想见到白枭做什么?你们……”警员挑挑眉毛,问道。
    霁雪哼了一声,恶狠狠道:“不是因为他,我会在这里吗?反正现在我是死刑犯,也看开了,只要季鹰比我死的早,我就没什么遗憾了。”
   两个警员对视一眼。“那还真是恭喜你,”其中一人拿出戚承光给的文件袋,抽出几张纸递给了霁雪,“白枭已经死了。”
   霁雪一愣,一把拿过纸张,赫然是季鹰的死亡证明。她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表情变了变,将证明随手甩在了桌上,冷笑:“我怎么知道你们没有骗我?”
    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警员又递过去几张照片,正是季鹰刚进医院时警员拍下的。一张张都是季鹰浑身鲜血,还有一张是枪伤处的特写,血肉模糊,看上去相当骇人。
    “死因你也从证明书上看见了,身上两处枪伤,头部受创,我们围剿的地方和市里的医院有一段距离,路途中失血过多,送到医院时就快不行了。”一个警员叹了口气,似乎很是惋惜,“也不知道谁开的枪。再说,如果白枭没死,我们还有必要回过头审你吗?”
   “你们伪造一份死亡证明也是很容易的吧。”霁雪显然持怀疑态度。
    “你不相信我们也没有办法。”另一个警员调侃道,“说不说在你,我们可没有办法真的把他的尸体送到你面前。”
   霁雪再次看了看手中的照片,手指敲了敲椅子,似乎在掂量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良久,她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似乎放松下来了。
   两个警员会意地笑了笑,戚承光坐在监控室,唇角扬起。
   他们赢了。
  “想知道什么?问。”霁雪举起照片翻来覆去看着,漫不经心道,似乎这照片是什么珍宝。无论白枭死没死,她透露出这些东西对白枭都没有好处。
   “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你那么恨白枭。”
   “我说了,不是因为他,我根本不会在这。白枭透露了我的消息。我早就打算去南边做生意,你们那位缉毒第一这一段时间根本不应该找到我。”霁雪出人意料的顺从。
   “你们贩毒,也是有势力的?那么谁算最大的呢?”
   “一开始是没有的。本来就是各做各的生意,这东西有组织太麻烦了。谁知道白枭怎么勾搭上的那些人,听说他在那里是个二当家的呢。贩毒势力最大的应该就是他了。”
   “那里是指……”
   “恐怖组织。”霁雪直起身子,神色严肃,“你们抓白枭的时候没发现他有枪吗?我进来之前可就听说了,那家伙能搞到枪。要不然怎么当那里的二当家?凭着手里有家伙,把这一片所有贩毒的赶得干干净净。记不记得几年前那个有人偷运枪支入境的案子?就是那个组织干的。从那回以后,白枭就负责入购枪支了。”
   警员忙于记下要点甚至没有立刻提出下一个问题,这次审讯真的是不小的收获。
    “你知道是谁领导的恐怖组织吗?”
   “说起来那个人你们也知道,本名我不太清楚,但是道上的人都叫他——冥火僧。”

   袁笑之不能随便插手季鹰的案子,戚承光在整理完审讯霁雪的资料是被刑警队那边叫了回去,如此一来,季鹰反倒清闲下来了。
   上面临时指派过来了一个副队王通稳定局面,刚来就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事,季鹰抽烟剩下的烟头把床给点了,当时把巡逻的警卫吓得不轻,罪魁祸首还一脸淡定敲了敲自己囚禁室的门求关注,面色苍白还有黑眼圈,警卫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
   换是必须换了。单人牢房暂时没有,救火以及维修过程中季鹰也必须有个地方住。王通考虑了一下,特地将季鹰送到一个所有成员都是几年前进来并且几年内也出不去的牢房。
   季鹰要在那里待四天。他表现很好,不吵不闹,四天后回到了自己的牢房。后来戚承光也没有说什么。王通的决定确实无可挑剔。
    但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某处公寓。
   “季鹰跟他见过面了?”一个男人问。
   “那家伙说见过了。我们是不是该把季鹰给弄回来了?”
   “确实,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