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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控!长得好看的cp都吃!超爱锤基盾冬!白发控!喜欢病弱或傲娇小受(八成是个抖s)

袁季,,all季?

袁季现代paro,警匪系列。

——[十六]——

  怀里的身躯冰凉,袁笑之不由得抱紧了些。他不知道季鹰在恐怖组织受了多少苦,也根本帮不上对方。袁大队长到目前为止的所有无力感,都来源于季鹰。
  “袁笑之,滚开。”季鹰的声音凉凉的,其中的疏离让袁笑之颇为难受。
他结束了这个拥抱,身前已经被打湿,好不容易温暖两分的水随着两人的远离更加冰冷。袁笑之几乎是下意识想要再抱回去,可惜季鹰的眼神让他按下了这一冲动。
  季鹰,我何时也这么患得患失了吗?
  “人不人鬼不鬼又怎样?袁笑之,我快赢了,这场间谍战,我快要赢了!”
赢了?什么算赢了?袁笑之看着眼前的季鹰,看着他不整的衣衫下隐隐露出的伤痕,嘴角罕见地勾起一抹嘲讽。眼神中却是心疼和无奈。
  “只要我能把那些人带到包围圈里,冥火僧就完了!毒也好,恐怖组织也好,我们这里就太平了,我就可以回来了不是吗……我……”季鹰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咬着牙不吭声。
  怎么回来?知道他是间谍的有几个?白枭摇身一变成了卧底,成了英雄,但实际上又有几个人会拿看战友的眼神看他?在恐怖组织待了这么久,谁能说他的手上是干净的?这张脸已经被黑白两道的人熟识,他不能再做警察,甚至连正常生活都是个问题。
  他没有未来,所以他只能跟着上面的命令,一步步行尸走肉般的执行下去。他刻意逃避的一切,在袁笑之这里,展现在他的面前。
  这几乎击垮了他所有的防线,几乎让那个所向披靡的白枭彻底崩溃。
  “季鹰……”季鹰的脸色差的惊人,袁笑之有些慌乱。
  这场间谍战,没有真正的赢家。只有一败涂地和一无所有。那一切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季鹰问自己。
  抛弃了在警局的前程,抛弃了实现梦想的机会,抛弃了作为一个社会公民可以享受的权利,终日活在黑暗中,终日过着见不得光的生活,终日夹杂在肮脏的交易中,终日勾心斗角。前豺狼后恶虎,朝不保夕,一不留神就死无全尸。
  自己亲手将自己变成了当初自己最痛恨的人,变成了社会渣滓,正义人士拿着刀子时时刻刻等自己力竭后落井下石。
  为什么?
  局里的任务,毒巢的恶鬼,他是联系它们的线,绷紧了整整六年,日日被撕扯。纵然难以承受,也要咬牙坚持下去。
  为什么?
  一个人,被围殴,被算计,被谴责,被侮辱,被人怀疑,被无休止的利用。重压之下,是本不该承受这些的残破躯体。
  为什么?为什么要承担这一切?
  季鹰只觉得脑子一阵阵发晕,明明身上是湿透的,依旧冷汗直流。
  长期睡不着觉的感觉就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着力点,耳边嗡鸣,眼前出现白光。恍惚间,季鹰好像看见了她和袁笑之。
  为了什么?他早就骑虎难下,深陷泥沼,浑身只余肮脏。支撑着他不倒下的,又是什么?季鹰自己也有些疑惑。
  他们那样俏皮和儒雅的笑容,一如初见。
  袁笑之看见季鹰抬起头,瘦削的脸上那迷惘又哀戚的表情让人心伤。季鹰金棕色的眼睛直视袁笑之几秒,然后垂下眼帘,嘴唇翕动,最终只有些颓丧,带着几分恳求说了一句话。
  “让我走。”
  那样的语气。袁笑之知道,从一开始到现在,这句话是季鹰放下用尖刻的语言与不屑的态度做成的盔甲和面具,以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季鹰的身份说的第一句话。
  丢盔弃甲,用真实的自己面对一切。季鹰从未如此。
  “不可能。”可惜,袁笑之没有办法答应他。这次围剿只是针对毒枭展开的,季鹰都赔上了左手和使用狙击枪的能力,袁笑之不敢想,真枪实弹的反恐行动开始时,季鹰会遭遇什么。
  为了确保间谍任务成功,季鹰的身份只有几个高职位的人知道而已。一旦在围剿结束之前暴露身份,对着他的就是来自警局和恐怖分子的所有枪支。
  一发子弹就足够让他把命搭进去,更别说枪林弹雨了。光是回忆起季鹰上次浑身是血昏迷在他怀里,袁笑之就一阵后怕。那股血腥味似乎仍然挥之不去。
  明心已经没了,季鹰绝对不能再有事。为此,他愿意违抗警局,也愿意放弃一切。
  季鹰颤抖着,袁笑之才警觉自己忘记了给他换干的衣物。
  他伸手,季鹰猛地抓住他,说是抓也不准确,无力的左手仅仅能搭在他的手上。季鹰眼角发红,声音嘶哑。
  “让我走。”

  下章……开不开车?
  (๑❛ᴗ❛๑)

袁季,,all季?

  袁季现代paro,警匪系列。

  ——[十五]——

季鹰是被袁笑之硬生生拖回去的。路上季鹰和袁笑之同时怀疑了一下人生。
说出来季鹰可能不信,袁笑之着实是因为雨太大摩托没法骑,才顺手打车的。虽说下着大雨两人又是在城区外围,但这着实太巧了些。
袁笑之没有去监狱。他去了自己家。季鹰在思考怎么跑掉的同时还回忆了一下,袁笑之的儿子和养女应该都在上学。嗯,她的家里空无一人,可是一个给自己上心理治疗课的好地方。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季鹰都是拒绝的。
于是在大街上,一个男人又拖又抱连拉带扯地将另一个竭力反抗的男人一路拖进小区然后带上了楼。幸好,下雨没几个人,不然两个疑似同性恋者公然在大马路上拉扯可能要成为这个小区的闲话话题之一。
堂堂白枭就这么浑身湿透被拖到袁笑之家。袁笑之自然第一时间将他铐在玻璃门把手上。本来他打算给季鹰擦干头发换掉衣服后再说的,可季鹰并不配合。
季鹰整个人瘫坐在地,靠在那个看上去不怎么牢固的玻璃推拉门上,因为门把手双手举过头顶,头低低垂下,长长的睫毛上潋滟着水光,几络打湿的白发粘在脸上,衣服吸了水后坠在身上,皮肤因为寒冷有些发青。袁笑之拿着干毛巾和衣物走过来。
季鹰没有反抗,任对方拭去自己脸上的水迹。
又来了……又来了……那种难受的感觉,比起在医院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明心曾经的家……
“呦,袁大队长不用这么客气,我还有急事,打算走。”季鹰仰起头,脸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好像确定袁笑之一定会让他走一样。他尽量保持自己的仪态,不打算让袁笑之看笑话。
“去哪?”袁笑之擦干季鹰的脸,手指探向季鹰扣到脖颈的衬衫时顿了一下,明知故问道。“如果是找你的小喽啰,免谈。”
季鹰不着痕迹向旁边退了退,勾着嘴角笑得夸张,眼里尽是嘲讽:“袁大队长没有接到任务?不是说放长线,钓大鱼吗?”
“我不会让你去的。”袁笑之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神严肃认真,“你哪儿也不能去。”
“袁笑之,”季鹰的笑脸立刻僵住,还有丝丝怒气,“你当真要夺走我的一切吗?”
“那是你的?”袁笑之挑眉反问,“我家挺安全,你也不用装了。”他压低声音,靠近季鹰,语气罕见的玩味。配上他那张依旧风度翩翩的脸,倒有些耍流氓的味道。
“间谍游戏还没玩够?”

围剿成功也好,缉毒办案也好,残月垮台也好,袁笑之做出的这一切,都有一个幕后助力——季鹰。
八年前,季鹰辞职。袁笑之自然感到很奇怪,他和季鹰在那时是警局里最有希望当选队长的,而且他记得季鹰说过,当警察很棒,因为他很讨厌那些社会渣滓。袁笑之心中了然,季鹰在孤儿院长大,有的记忆可不是多么美好。毕竟孤儿院虐童事件时有发生。
可季鹰就是辞职了,袁笑之想去找他,对方却终日不见踪影。袁笑之不觉得多意外,毕竟明心死后,他和季鹰的关系就不似从前那样好了。
或许,他是故意躲着自己吧?袁笑之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直到六年前。局长告诉已经是反恐缉毒队长的他,组织安排了一个卧底,已经勉强打入毒巢外围了。还意味深长地笑笑,说那个人你认识。
然后袁笑之看见了那个卧底。
季鹰。两年不见,他的外貌变化不大,气质变化倒是很大,身上有了几分戾气和冰冷,但袁笑之第一眼看见的,是他左眼的疤痕。那样的疤痕,季鹰怕是险些没了眼睛。
“上面派下来的任务。”面对袁笑之的担心和质问,季鹰轻描淡写的样子配上那张自有三分薄情相的脸让袁笑之恨的牙痒痒,“这个是意外。”
似乎完全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一向自诩沉着冷静的袁笑之没来由的满腔怒火。
“孤儿,没有家人,资料容易隐藏和杜撰,又勉强算警局里还不错的,当卧底,有谁比我更合适?”季鹰笑着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什么都是骗人的,一般人是入不了地狱的。”
那是后面的六年里,季鹰最后一次和他面对面说话。
然后就是白枭横空出世扫平乱七八糟的小毒贩子,搭上恐怖组织,把一个又一个毒枭踢开。所有人只说白枭霸道,容不得别人抢自己的生意,谁又知道三省里最大的毒枭是警局的卧底?
连警局这边上面的人都啧啧称奇,说从未见过这么优秀的卧底。
袁笑之大概是唯一一个担心季鹰安危的人了。

季鹰一征,就这样看着袁笑之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嘴微动,有咬牙切齿的感觉,似乎马上就要将他吞吃入腹。
“那你也该知道这次是将计就计。”心里发毛,季鹰目光躲闪,“警局也有卧底。借此机会将我放出去再把间谍不动声色除掉,一箭双雕。”
“怎么上面还不愿意放过你?”袁笑之依旧盯着季鹰,看着对方苍白的脸,瘦削的面颊,眼睛里的血丝和眼眶下的黑眼圈,心疼的很。他想将季鹰放开,给他换身衣服吹干头发,可季鹰一定会逃开的。
到最后连谈谈都要用这种方式,季鹰冻的皮肤泛青,他甚至没办法帮对方换身衣服。
至于原因季鹰和袁笑之都心知肚明。
放过他?八年的计划,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更何况季鹰已经搭上了冥火僧这条线,上头自然更不愿意放手。
“那还不让我走?我隐忍了八年,等的就是下次围剿,袁队是见不得我有所作为吗?”季鹰冷笑。
“你什么时候这么死心眼了?”袁笑之气急。除了季鹰,大概也没有人随便一两句话就让他失了仪态,毕竟连他的儿子袁小棠都没有这个能耐。“你这个样子,是不想活着回来了吗?你为了什么?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我……”我难道不会心疼吗?最后一句话,袁笑之说不出口。
季鹰勾起嘴角。低低的笑声从喉中溢出。一口气憋在胸肺之间,他禁不住咳嗽起来,听上去颇有些撕心裂肺。
他试图蜷缩起来,双手依旧被挂起,手腕被磨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咳嗽间的抽气声也让人担心。
袁笑之几乎是手足无措。他立刻去开季鹰的手铐,刚打开左手,季鹰的手就无力地垂落下来,袁笑之不顾对方身上潮湿,将他一把捞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他看着季鹰右手边打开一只的手铐,鬼使神差地铐在了自己的左手上。看着两只手被手铐连接,袁笑之竟有些高兴。
很好,他再也跑不掉了。
袁笑之想。

后妈危险发言:他能跑掉。
顺带一提,没错在下就是想看他们搂搂抱抱。
猥琐一笑ƪ(‾ε‾“)ʃ

   今天我生日,有礼物嘛?没有就不许进门睡觉!

  塞包砸生日快乐!

袁季,,all季?

   袁季现代paro,警匪系列。

   ——〔十四〕——

   “我们什么时候把季鹰带回来?”
   “当然是越快越好。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枪入账了。”
   “好。”

   季鹰这几天在接受各种方式的审讯。理性派感性派红脸白脸轮番上阵,前几次他还有心情嘲讽几句,后来就无聊到了极点。他这个失眠症患者居然在其中一次审讯中打起了盹。
   审讯员也快疯了。季鹰的嘴不是一般的严,审讯这么多次可以说是毫无收获。更奇怪的是袁笑之和戚承光完全不着急。什么时候两个队长这么佛系了?反倒是不久前才负责的王通,和季鹰交流频繁的多。只不过瞧瞧对方的脸色就知道没什么效果。
  
   季鹰接受完又一次审讯后百无聊赖地拿着筷子随意拨弄着自己已经冷透的早餐,半残的左手不怎么灵活地敲打着碗沿。事实上两个小时之前他就应该把面前的食物吃掉但他委实没有胃口。
   他呼出一口气,将筷子戳进米饭里,然后夹出一个纸卷。
   尽用些作践自己食物的方式传消息。季鹰也在为自己消瘦的身形感到头疼了。这样他出去以后哪还有精力去考虑下一步怎么走。该死的失眠症也没有恢复的意思,现在他出去已经可以被当成吸血鬼的同类了。
   没有足够的休息时间让他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季鹰忍着烦躁打开纸团,看了看然后将它丢到一边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烟卷旁边灼烧。
   监狱里没有安眠药。也许他应该申请治疗。季鹰喝了口水,一边逼自己吞下嘴里的食物一边想。
   当然这也就是想想。季鹰可没心情为这个浪费时间,他现在思考的问题只有他什么时候出去。

   “袁队,我和上面交流了一下。这次把白枭带回来不在计划之内吧?”戚承光挂断一个刑警队那边的电话,给自己拿了一把椅子。
   袁笑之点点头。
   “意外收获?”戚承光嘿嘿一笑,调侃道。  
   “飞来横祸。”袁笑之叹道。
  
   晚饭时间。季鹰接过餐盘,熟门熟路夹出一张纸条,然后点燃一支烟坐在床边。
   门开了。他有些诧异地看过去,发现来人是袁笑之之后眉头紧锁。
   袁笑之则因为对方的表情说不上来的不自在。
   “缉毒第一这么清闲来我这里,做什么?”季鹰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但语气中惯有的讥讽一如既往拒人千里之外。
   “我……戚队告诉我你最近状态很不好。”袁笑之抿抿唇,后面那句“我有点担心”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我来看看。”确实,季鹰本来就是大病初愈入狱,现在脸色还是和刚出院时差不多,也比以前瘦的多。
    “正常,谁坐牢会在状态。”季鹰耸耸肩,眨了眨有些血丝的金棕色眼眸,“看完了吗?请回吧。”
   “你还在不高兴我把你逮捕回来吗?季鹰,你想明白,我不把你带回来你能熬过这一次吗?”袁笑之有些严肃,因为季鹰的疏离有几分急躁。
   “熬过这一次?呵,熬过来又能怎样?””季鹰眯着眸子,冷笑道,“袁队请回吧。”
   “季鹰,你……”
   “时候不早了,袁队该下班了吧?”季鹰幽幽道,“还是早点走好,引火烧身可就麻烦了。袁队难道愿意为了在下抛弃前程——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袁笑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转身离开了。
   “谈的怎么样?”戚承光站在楼梯口幸灾乐祸。经过的警员一副我理解的表情顺便好奇一向风度翩翩的戚队怎么总是和袁队过不去。
   袁笑之则有些无奈地换了便服准备下班。今天季鹰的态度有点奇怪,以前他去医院,对方一般是置之不理,就算偶尔情绪失控也不会这么着急下逐客令。难道说……
   似乎是为了证明袁笑之的想法,在他换好便服的几分钟后,身后的牢房响起了轻微的爆破音,然后闪出了火光。再下一秒,彻底断电。
   想到季鹰仍在牢房中,袁笑之只觉得脑子一白,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借着走廊里应急灯微弱的亮光,转身跑了回去。
   因为是监狱,戚承光也还在场,面对突发状况也没有多慌乱。无论断电与否,牢房总是上锁的,当务之急是解决发生状况的房间。这也是警员的选择。
   季鹰的牢房则在走廊的另一边。
   袁笑之赶到时下意识往季鹰的牢房赶。“季鹰!季鹰!”因为断电根本看不见屋里的情况,袁笑之拍门叫了几声没有人回应,立刻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又使劲一拉门,发现门只是用东西塞紧了,而季鹰已经不知去向。
   “该死!”袁笑之狠狠咒骂一声,又回头像外跑。现在是换班下班时间,虽然依旧有监管,但相比封闭时期太容易混出去了。
   他召集剩下的一部分人先去大门堵人,却在到门口时发现一辆车刚刚离开——不是警局的车,袁笑之可以确定最后一个上车的人是季鹰。
   训练有素的警员立刻上警车去追,后一步追上来的戚承光充分发挥了自己的队长素养,警车稳稳开在了队伍最前面,最先跑出来的王通也顺路上了戚承光开的车。袁笑之则骑上警用摩托车走另一边抄近路。
   天气不太好,已经开始飘落雨丝,下雨的晚上,再适合不过甩开追兵。
   路上没有多少车辆,那辆胆大包天的车目前甩不掉警车。雨倒是越下越大,戚承光紧追那辆车是顺便同情了一下骑摩托车的袁笑之。这种状况摩托车怕是不太好骑了。
   “车牌号遮住了,没办法通过车牌号确定车辆,车型也非常常见,跟丢了怕是不好找。”王通道。
   戚承光沉着脸,问:“今天哪些人当值?”让季鹰跑了,其中一定有内应。他亲眼看见袁笑之将季鹰的牢房锁好,季鹰怎么跑的出来?
   车辆经过一个又一个路口,渐渐拐进城里,警笛声在夜色不断回响,雨也越下越大。
   拐过一个弯后,戚承光在路边踩下刹车。
   跟丢了。
   季鹰跑了。
  
   不远处的路口,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兜帽站在雨里,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他将已经湿透的几缕白发塞进帽子里,上了车。
   “去哪?”出租车司机问。
   男人抬起头看见自己旁边一同打车的人,一下僵住了。他开口,声音干涩。
   “……袁笑之。”
  

    袁笑之:准备好同居一夜了吗?= ̄ω ̄=
    (ಡωಡ)hiahiahia皮一下

咱们中年锦衣卫粮咋就这么少

袁季,,all季?

   袁季现代paro,警匪系列。

   ——〔十三〕——
 
   “喂,你们有完没完,法院判决都下来了,还有必要再审我一回吗?”
   戚承光看着审讯室里那个绿色头发神色颇为不耐的的女人,将两个准备审讯的警员叫过来,递过去一份文件。”
   这个女人长得相当有韵味,一头绿色头发看上去不但不奇怪,还显得更神秘。不过如果你以为这是哪个漂亮的非主流女孩就错了,她可是地方上一个有不小势力毒枭,在季鹰被捕的前两个月才缉拿,已经判决了死刑,鉴于她交代了不少和季鹰有关的案情,死缓半年。
   女人叫霁雪。戚承光知道她交代案情并不是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只是因为她手下的那个“残月”倒台和季鹰有些关系。她肚子里的货也没有吐干净,应该还是心有不甘。
   袁笑之因为季鹰的关系不能随便插手这个案子,早早告诉戚承光,让他再好好审讯一遍霁雪。
   “你们是抓不到人审了吗?难不成我告诉你们那么多东西,你们还抓不到白枭?”霁雪看着两个警员进来,冷笑道。眼中有几分怨恨,“除非你们把白枭送到我面前,要不然我是不会再说什么的。”
   “你这么想见到白枭做什么?你们……”警员挑挑眉毛,问道。
    霁雪哼了一声,恶狠狠道:“不是因为他,我会在这里吗?反正现在我是死刑犯,也看开了,只要季鹰比我死的早,我就没什么遗憾了。”
   两个警员对视一眼。“那还真是恭喜你,”其中一人拿出戚承光给的文件袋,抽出几张纸递给了霁雪,“白枭已经死了。”
   霁雪一愣,一把拿过纸张,赫然是季鹰的死亡证明。她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表情变了变,将证明随手甩在了桌上,冷笑:“我怎么知道你们没有骗我?”
    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警员又递过去几张照片,正是季鹰刚进医院时警员拍下的。一张张都是季鹰浑身鲜血,还有一张是枪伤处的特写,血肉模糊,看上去相当骇人。
    “死因你也从证明书上看见了,身上两处枪伤,头部受创,我们围剿的地方和市里的医院有一段距离,路途中失血过多,送到医院时就快不行了。”一个警员叹了口气,似乎很是惋惜,“也不知道谁开的枪。再说,如果白枭没死,我们还有必要回过头审你吗?”
   “你们伪造一份死亡证明也是很容易的吧。”霁雪显然持怀疑态度。
    “你不相信我们也没有办法。”另一个警员调侃道,“说不说在你,我们可没有办法真的把他的尸体送到你面前。”
   霁雪再次看了看手中的照片,手指敲了敲椅子,似乎在掂量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良久,她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似乎放松下来了。
   两个警员会意地笑了笑,戚承光坐在监控室,唇角扬起。
   他们赢了。
  “想知道什么?问。”霁雪举起照片翻来覆去看着,漫不经心道,似乎这照片是什么珍宝。无论白枭死没死,她透露出这些东西对白枭都没有好处。
   “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你那么恨白枭。”
   “我说了,不是因为他,我根本不会在这。白枭透露了我的消息。我早就打算去南边做生意,你们那位缉毒第一这一段时间根本不应该找到我。”霁雪出人意料的顺从。
   “你们贩毒,也是有势力的?那么谁算最大的呢?”
   “一开始是没有的。本来就是各做各的生意,这东西有组织太麻烦了。谁知道白枭怎么勾搭上的那些人,听说他在那里是个二当家的呢。贩毒势力最大的应该就是他了。”
   “那里是指……”
   “恐怖组织。”霁雪直起身子,神色严肃,“你们抓白枭的时候没发现他有枪吗?我进来之前可就听说了,那家伙能搞到枪。要不然怎么当那里的二当家?凭着手里有家伙,把这一片所有贩毒的赶得干干净净。记不记得几年前那个有人偷运枪支入境的案子?就是那个组织干的。从那回以后,白枭就负责入购枪支了。”
   警员忙于记下要点甚至没有立刻提出下一个问题,这次审讯真的是不小的收获。
    “你知道是谁领导的恐怖组织吗?”
   “说起来那个人你们也知道,本名我不太清楚,但是道上的人都叫他——冥火僧。”

   袁笑之不能随便插手季鹰的案子,戚承光在整理完审讯霁雪的资料是被刑警队那边叫了回去,如此一来,季鹰反倒清闲下来了。
   上面临时指派过来了一个副队王通稳定局面,刚来就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事,季鹰抽烟剩下的烟头把床给点了,当时把巡逻的警卫吓得不轻,罪魁祸首还一脸淡定敲了敲自己囚禁室的门求关注,面色苍白还有黑眼圈,警卫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
   换是必须换了。单人牢房暂时没有,救火以及维修过程中季鹰也必须有个地方住。王通考虑了一下,特地将季鹰送到一个所有成员都是几年前进来并且几年内也出不去的牢房。
   季鹰要在那里待四天。他表现很好,不吵不闹,四天后回到了自己的牢房。后来戚承光也没有说什么。王通的决定确实无可挑剔。
    但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某处公寓。
   “季鹰跟他见过面了?”一个男人问。
   “那家伙说见过了。我们是不是该把季鹰给弄回来了?”
   “确实,是时候了。”

 
  

袁季,,all季?

  袁季现代paro,警匪系列。
 
  来一个回忆杀。有点短,就突然想写点袁队和季叔以及阮明心,放飞一下自我,乱七八糟别介意。就当番外看也行。

    ——[十二]——

  季鹰从未忘记那个看上去似乎弱不禁风,实则比任何人都要坚强的女孩子。
   和两人相识后,季鹰的生活也逐渐改变,从原先一个人变成了三个人,最后他还和袁笑之一起报考了警校。
   阮明心报考了医学院。
   曾经还有同学调笑过,季鹰和袁笑之一个狙击一个近战,后方还有一个医生,简直就是打游戏的最佳阵容,就是以后任务受伤都比别人先找到帮手。
   季鹰真的以为他们就可以这样作为挚友一起到最后。他们志趣相投,性格互补,每个人都有着在这个小团体中不可或缺的地位,让他感觉到自己是那么重要。
  可惜中间出现了一点小插曲。
  袁笑之和阮明心结婚了。三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和一个人。他们还有了一个儿子和养女。
  他不再不可或缺了。季鹰看着袁笑之和阮明心一脸甜蜜,觉得那笑容分外刺眼的同时,也感觉到了疏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痛。然后他发觉自己突然明白了什么,以及自己错过了什么。
  尽管如此,他也不想因为自己毁了挚友的幸福。他选择躲避。
   再后来,阮明心死了。 高强度的工作让她成为出了名负责任的医生,也让她年纪轻轻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季鹰说不清自己第一眼看见阮明心弥留之际的样子是什么感觉,他迟钝地呆立良久,等袁笑之红着眼睛一把拥住他时才惊觉痛彻心扉。从此,季鹰不愿再踏入医院半步。他尤其讨厌太平间,那里都是一具具空壳,徒有死者生前的模样。
    最后阴差阳错,季鹰成为了毒枭。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执意成为毒枭,因为他自己也摸不透自己在想什么。
  
   对于戚承光的问题,季鹰沉默良久,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你拿到我的所有资料了。”他惨然一笑,低声道,“确实,是因为她,还有部分原因是她的儿子袁小棠。”
   戚承光似乎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将袁笑之的照片递过去,问:“和袁队没有一点关系吗?”
   “……没有。有的话,可能是我不甘于做他的下属。”季鹰自嘲道,“毕竟他一直比我强那么一点。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在外的风评,永远是他比我更优秀。”
   “你比他更好。”戚承光看着季鹰,暗叹。

   袁笑之本来应该研究笔录,或者考虑下一步如何搜查打击毒枭毒贩以及恐怖分子,但他今天只是坐在警局无所事事,而这一切都归功于他的老朋友季鹰。
   他因为当年的事对季鹰可以说是百般纵容,对方再如何冷嘲热讽也愿意亲自出马。事实上他不必如此,但有一件事,是他对不起季鹰。
  如戚承光所说,他对季鹰有了些不该有的念想。

  阮明心下葬那天晚上,袁笑之哄袁小棠睡下后,去了季鹰家里。两人喝酒浇愁,又哭又笑,稀里糊涂说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话。
   袁笑之染上几分醉意,季鹰已经迷迷糊糊站也站不稳了。然后就乱套了。
   那天袁笑之只觉得季鹰那天散着头发分外好看,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头脑发热,上前吻住了季鹰的口唇。
    具体的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后来只觉得季鹰推了他一把,他立刻清醒过来,才发现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倒在地上,季鹰的衬衫扣子全被解开,甚至左边衣服已经褪至手肘,锁骨处一片吻痕咬痕,在白瓷般的皮肤上有一种罪恶的美感。想来应该是季鹰觉得有些疼,随手推了他一把。
   而他的右手已经顺着季鹰及其漂亮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甚至解开了对方的皮带。袁笑之不敢想自己到底会干出什么事,就是清醒着,看着这样的季鹰,他也浑身发热。
   那天袁笑之几乎是落荒而逃,吻痕咬痕却是一天消除不掉的,第二天,季鹰将衬衫扣子严严实实系到脖颈,看向他的目光让他无处可逃。
   他本打算躲季鹰几天,一方面让自己冷静冷静,另一方面等季鹰气消了以后好好解释,可他最后发现对方已经和他不再来往,性子也一变再变,捉摸不透。
  
  直到现在,袁笑之也没有好好解释当年的事。他不知道季鹰有没有忘记,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释。徐灿和戚承光的话让他难以释怀,现在他也说不清自己对季鹰到底是什么感觉。
   总之不会是老朋友。

  袁队怎么能跑呢,应该趁季叔不省人事好推倒时把生米煮成熟饭的。( '▿ ' )
  

袁季,,all季?

  袁季现代paro,警匪系列。

     ————〔十一〕————

   季叔出院了。
   段云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不知道自己具体要干什么。将近一个月他专注于照顾季鹰一个人,对方的离开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低下头揉了揉头发,蓦然想起昨天晚上季鹰在他离开之前的一笑。
   “再见了,医生。”没有冷漠疏离,难得的真诚。那语气分明是永别了。
   那种语气让段云的心情不太好。事实上谁都看得出来今天帅气的医生有点烦躁,连想搭讪的小护士都没有上前。
   有一个人除外。
   “段大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少女跑进来,一声喊叫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以往阿九会立刻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声音太大然后乖乖压低声音,但显然今天她没有在意这个。
   “阿九?”段云抬头,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勉强扯出一抹笑:“今天来这么早啊?放假了吗?”
   “段大哥!我知道那个白头发的叔叔是谁了!”阿九非常激动,跑过来一把抓住段云的袖子,脸红彤彤的,额上还冒出了一点汗。
   本来有些烦躁的段云一下子来了精神,毕竟他对自己的恩人也只是一知半解:“谁?你怎么知道的?”
    阿九缓了缓,像间谍汇报消息一样特地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阿九以前见过他!他是警察!和袁叔叔认识!跟我哥哥和好多人一起吃过饭的!”
   警察?老实说段云在没有遇到季鹰的那一阵子的确这么想过,但从季鹰住院开始他就否认了这个想法。虽说看袁笑之对季鹰的态度确实是认识,而且季鹰刚来时身上足有两处枪伤,但那种近乎被监视的待遇也不是负伤的警察应该有的。
   大部分人都没有发觉,但段云感觉到了,每天季鹰的病房前都会有那么几个人,而且一天一换,从早上到晚上,至少有一个人在。
    “阿九,你确定吗?”段云问道。
   小姑娘点点头,又觉得说服力不够,添上一句:“绝对没错,我只跟你说了,哥哥都不知道。”
   像段云这种人一般是不知道季鹰身份的。白枭固然厉害,但不吸毒的人又会有几个知道毒枭姓甚名谁?但怎么想段云都觉得季鹰凶多吉少。
   怎么会?当初那个季叔明明那么好心不是吗?

   监狱。戚承光打开季鹰所在的那个牢房。时间还早,戚承光本以为昨天吃完安眠药的季鹰还在睡觉,但走到门前他就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已经坐在床上的对方。
   他也没有想到对方一个晚上就搞到了烟,还是在吃了安眠药的情况下。这样看着在烟雾后称得上衣衫不整又有着黑眼圈的季鹰,戚承光脑中的第一想法居然是事后烟。
   “看上去昨晚你睡得并不好。”戚承光算是开了个玩笑,转身关上门,“安眠药没有用吗?”
   “没有。”季鹰挑挑眉,完全没有在意对方的到来。他甚至还弹了弹烟灰,嘲讽道:“最年轻的队长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难道警局现在这么清闲吗?”
   “嗯,时代不太一样。这可不是几年前的警局了。”戚承光笑笑,“而且你可是目前最大的鱼了。”
   “那还真是荣幸。”季鹰敷衍着,又吸了一口烟。棱角分明而白皙的脸颊和白发被白烟衬得有些模糊,就像他也快要随烟雾一起散去了一样。
   “这烟不怎么样吧?早就听说有人在监狱里做烟。比我想象中的简陋。”戚承光打趣道,因为自己不抽烟身上没有带烟感觉到有些可惜。如果他有烟,就可以请这位白枭抽一根了。
   “确实不怎么样。”继续敷衍。“我也没什么打算告诉你的。至少目前不打算。”
   戚承光笑了。不得不说这位队长样貌出众并且很有气场。“我没打算问什么。我今天打算和你说一点东西。”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几张照片。
   季鹰瞥了一眼,触电似的坐起身掐灭了烟头。
   “比如,袁队。”戚承光抽出一张照片,赫然是年轻时的袁笑之。
   “比如,阮明心。”他拿出另一张照片,一个年轻的女孩,很漂亮。
   “再比如,季鹰。也就是你。”倒数第二张。白色长发有些冷漠的青年。
   最后一张照片戚承光亲手递给了他。照片上一个青年笑得开心,一只手搭在另一个同样身穿警服微勾嘴角的白发青年肩上。白发青年微微侧过头,露出一掌长的白色辫子。
  季鹰敛下眉眼,修长的手指划过照片,语气中有几分讥讽和怀念:“你调查得不少吧?”他自知自己的档案是加密的,但无法确定这位刑警大队长能不能从缉毒部那边弄到部分资料。
   “也不多,大概了解一下你。顺便我有点好奇,当年你留在这里,到副队长应该没问题吧。算是好前途。一帆风顺的路不走,非要做毒枭干什么?”戚承光不太客气地坐在季鹰的床边。
   “我猜你知道。”季鹰看了戚承光一眼,沉默一会后又再开口:“……贩毒的利润可比工资高得多。”
   戚承光耸耸肩,笑道:“我还挺佩服你的。那我来猜猜家财万贯的白枭大人还有没有床伴怎么样?”
   季鹰的表情僵住了。
   “也是,毕竟有钱还是能找到一些爱慕虚荣漂亮小姑娘的。”戚承光继续不咸不淡说着。
   “你调查得可真是详细。”季鹰冷哼一声,“费了不少劲吧?”
   “就是好奇。接下来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季鹰立刻警惕起来。如果戚承光拿到了他的全部档案,对方就能够对他的过去了如指掌,而他对戚承光则一无所知。从开始,他就处于劣势。
    “私人问题。当初为什么打算做毒枭?”
    “我回答你了。”季鹰抿了抿嘴,回答。
    “我可没法相信白枭的眼睛里只有钱这么庸俗的东西。说说别的原因。比如,阮明心的死。”

   再比如,和袁笑之的桃色过往。
   皮一下很开心(= ̄ω ̄=)
  

袁季,,all季?

     袁季现代paro,警匪系列。

    ————〔十〕————

     季鹰喘息着,觉得空气分外黏腻。身上疼得厉害。他抬起头,没有办法睁开眼睛,才后知后觉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了。他伸手想扯下眼罩,又发现自己被绑住了。
    胸口蓦地一痛,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一边歪过去,一阵天旋地转后季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贴在了有些沙尘的地面上。他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有些翁鸣的耳边响起几个男人的声音。
     “哟,你不是很厉害吗?昨天当着老大叫我们废物的狠劲哪去了?”
     “新人,老实点,收收你天上天下老子第一的想法。”
     “想不明白啊,你说老大怎么这么喜欢一个新人?”
     “你懂什么?看看人家这个身段,你说为什么?”
     “哦哦……”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甚至还有一个人在吹口哨。季鹰依旧有些懵,但他的手开始用力挣脱绳索。遇到突发状况,他近乎本能地去挣脱束缚。即使蒙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那些人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嘲弄,讥讽和轻蔑。
     “大哥,你说,我们来尝尝怎么样?”一个恶心的声音响起。
     “那说不定是老大都 欲·罢·不·能 的男人哦。”
     “滚。”季鹰从喉间逼出一个音节,奈何在嘈杂的环境没有人听清。
     一只手抓住季鹰,将他拖到墙边,季鹰借机将手腕贴在地面上,准备将绳子磨断。摩擦绳子同时还有手臂手掌的钝痛,但现在季鹰没心情去管这些。
     那只手停下了。然后抚上了季鹰的脸颊,无视了他的躲避,拇指就那么划过季鹰的下唇。
     “滚!”感受到脸颊上的触感,季鹰的身体瞬间紧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字。绳子开始松动,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绳子就可以断……
     “确实,很标致。”男人笑着,然后响起了解开皮带特有的声音。他俯下身,季鹰听见了对方令人作呕的喘息和后面的起哄声。
     下一秒,那个男人发出一阵惨叫。季鹰一只手扯下身上的绳索和眼罩,另一只已经被磨出血的手紧握,抓着那个男人已经扭成一个诡异弧度的手。
     “啊……说什么来着?标致?”一向冷淡的他怒极反笑,低低压抑着几声笑,一双金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他一脚踢开这个哭爹喊娘的男人,看着一哄而上的那些小喽啰,扭了扭手腕,鲜血顺着手臂在布料上泅开。
    “该怎么处置你们呢?”

    头疼的厉害。季鹰呻吟一声,迷迷糊糊抬起头,仿佛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上水面。身上的痛感渐渐消失,头疼感则越发明显。难得的一觉,却没有半分休息后精力充沛的感觉,身子疲软,一动也不想动。
   怎么会梦到那个时候的事情。季鹰晃了晃脑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因为休息太少而精神混乱了。
   一直保持清醒的袁笑之看着季鹰睡醒后依旧一脸疲态,直起身子仰靠在靠背上。他看看表,十二点零三分。肩上的温度渐渐冷却,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有什么感觉呢?比如,失落。袁笑之迅速扔掉这一想法,再一次感到难以置信。
     车停了下来。季鹰被带下去了。他深吸了一口空气,这可比消毒水味好闻多了。走了一阵子,被扯下眼罩时,他眯了眯眼睛,适应光线后发现自己果然在审讯室。
    还不错,有把椅子。他无视了对面来审讯自己的警员,直接坐在给自己准备的椅子上微阖着眼睛。老实说这里的灯有点刺眼。
    “季先生——介意我这么叫你吗?”警员拿起笔问到。
     季鹰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完全没有回应。
     袁笑之站在不远处看着季鹰眼底的青黑发呆。这样看上去他简直憔悴极了。
     “你的毒巢已经连根拔起了,如果你能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信息,我们可以给你减缓部分刑罚,算是将功补过。”另一个人开门见山道。
    季鹰则不打算理睬。“我累了,介意给我一片安眠药吗?”他说。
    警员有点不知所谓,转脸看了看身后两位队长——目前也只有为数不多的人有资格让两个队长一同来审讯。
     “他有失眠症。”戚承光淡淡道,没有在意袁笑之投过来的惊愕目光,“你患失眠症有一阵子了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意思是,有什么东西还能让你白枭寝食难安?”
     季鹰挑了挑眉,似乎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而感到奇怪:“为什么不去问问袁笑之?你们猜猜他来录口供的时候,我说了什么?他可是我的老朋友。”
      几人不约而同向袁笑之看过去,戚承光的目光包含着三分戏谑。袁笑之皱皱眉,看着开始记录的警员。
    真聪明啊,用众所周知的东西将自己彻底排除在他的案子外面了。这下明面上凭借身份插手都不太容易了。
    只有季鹰弯了弯嘴角,重复道:“我累了,介意给我一片安眠药吗?”
     闹了这一出,接下来的审讯基本上就是走个形式了。本身季鹰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还牵扯进来一个袁笑之。更麻烦的是,袁笑之还真没有否认。
     看着季鹰吃下安眠药换了囚服并且去自己的牢房时,戚承光低低笑出了声。
    袁笑之则是有点恼怒地看着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
    “你这个老朋友可真是聪明。我还以为没有几个人能让你吃亏。说真的,为什么不否认呢?”戚承光眼中戏谑不减,还多了两分愉悦。
    “你不太了解他。他给你挖的坑,威逼利诱坑蒙拐骗也要让你跳进去。我担心他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袁笑之扶额表示头疼,“而且,他可不把我当老朋友。”
    “别把白枭说得那么随心所欲,在毒巢里混成老大可不容易。老实说相比你,我更喜欢他一点。”戚承光看了一眼袁笑之,有点认真,下一秒眼中又恢复之前的神情,“而且你也没把他当朋友不是吗?”
    “我……”
    “哪个正常男人会把看不见又睡着了的老朋友抱在怀里?”不等袁笑之开口,戚承光便一句话把他堵死。
    于是已经过了青年时期的袁笑之的脸开始微微泛红了:“不要胡说八道行不行?”
    “开个玩笑。不过我确实更喜欢他一点。毕竟你们当年的事情我还是了解了一点点的。”
    “明天接着审讯吧,你就不要来了。”

    审讯实在是不会编了,,,,季大人也不能接着病弱了,你们该谈恋爱了。过去的东西开始介绍,然后我发现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管他呢,催婚。
   
    
   
    
   

  嗷嗷嗷你们结婚吧!你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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